场景1:
旁白: 第九天,内城黑市入口。
画面: [全景] 一条逼仄压抑的地下甬道,两旁墙壁上插着燃烧的火把,松脂燃烧的黑烟熏得人睁不开眼。来往之人皆戴着斗笠或面纱,脚步匆匆,没有任何人交谈。
画面: [中景] 陆长舟换了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长衫,头戴一顶压低帽檐的破旧毡帽,停在甬道尽头的一扇厚重铁门前。
画面: [半身] 两名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看门壮汉双臂交叉,挡住去路。
壮汉甲(上下打量陆长舟,抬起下巴): 哪来的酸腐文人?这里不问身份,只认现银。没带钱,滚远点!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将手探入怀中,两根手指夹出那个琉璃小瓶,大拇指按住木塞,轻轻向上一推。
场景2:
画面: [特效] 一丝肉眼难辨的香气顺着缝隙钻出,瞬间在阴暗潮湿的空气中炸开,直接盖过了周遭的汗臭与霉味。
画面: [多格连写] 第一格:壮汉甲的鼻子猛地抽动两下;第二格:他眼中的轻蔑瞬间转为极度的震惊;第三格: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让开道路。
内部管事(声音从铁门后传出,透着一丝急促): 等等!让他进来!
画面: [动作] 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被从内部拉开。一名穿着锦缎长袍的高阶管事快步走出,目光死死盯在陆长舟的手心。
管事(深深弯腰,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): 贵客,里边请。
场景3:
旁白: 片刻后,内堂密室。
画面: [中景] 昏暗的密室内,陆长舟大马金刀地坐在红木交椅上。对面,三个锦衣管事围坐在长桌旁,目光死死盯着桌子中央那个半透明的琉璃瓶。
画面: [特写] 琉璃瓶在微弱的烛光下,折射出迷人的金黄色光泽。
管事甲(端起茶盏,手指不停摩挲杯沿,拖延时间): 这东西确实稀罕,但阁下张口就要五千两现银……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。
陆长舟(不发一言,直接伸手抓向瓶子): 嫌贵?这东西玉京城独一份,出不起现银,我就把它砸了听响。
画面: [动作] 陆长舟五指发力,抓起瓶子,高高举起,作势就要向坚硬的地砖砸去。
管事乙(猛地扑到桌面上,双手死死按住陆长舟的手腕): 慢着!五千两,一分不少,我们全接了!立刻去提现银!
场景4:
画面: [快照式画面] 五口沉重的黑木箱子被抬进密室。箱盖掀开,满满当当的银锭堆积如山,散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画面: [特写] 陆长舟抓起一把银锭,重重倾倒在桌面上。金属撞击的沉闷声在密室内回荡。
旁白: 一炷香后,黑市周边数个地下钱庄。
画面: [全景] 钱庄柜台前,挤满了拿着大额兑票要求提现的黑市买办,人群互相推搡,场面极其
躁动。
钱庄掌柜(满头大汗,双手疯狂翻阅账本,扯着嗓子大喊): 没现银了!库房里的白银全被抽干了!
画面: [多格连写] 第一格:账房先生的算盘打得珠子乱飞;第二格:伙计们在空荡荡的银库里来回奔跑;第三格:整个地下市场陷入了短暂的瘫痪与恐慌。
场景5:
旁白: 第十天,京畿大营。
画面: [中景] 宽大的中军帐内,盲眼军师晏无咎端坐在沙盘前。她双目覆着白纱,苍白的手指正缓缓抚摸着一卷记录资金异常流向的密卷。
画面: [特写] 晏无咎偏过头,对着空无一人的帐外,侧耳倾听风的声音。
晏无咎(声音清冷): 三座地下钱庄,巨额白银瞬间被抽空。这种虹吸式的敛财效应,极度危险。
画面: [半身] 辅政亲王萧斩岳站在巨大的沙盘前。他身披重甲,眼神犹如实质的刀锋。
萧斩岳(语气冷酷,没有丝毫波澜): 不管是谁在动摇我王党的经济根基,调动铁甲死士,立刻去掐断源头。
场景6:
画面: [特写] 帐内阴影处,一柄长枪猛地刺出,枪尖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。
画面: [中景] 萧惊蛰一身火红战甲,正拿着一块粗布,用力擦拭着破阵霸王枪的锋刃。
萧惊蛰(冷哼一声,眼中杀机毕露): 装神弄鬼的无名鼠辈。父王,让我去挑了他的脑袋。
萧斩岳(背对着她,摆了摆手): 杀鸡焉用牛刀,死士足矣。
场景7:
旁白: 同一时间,玉京城街道。
画面: [中景] 陆长舟背着一个巨大的布包,快步混入拥挤的人群中。
画面: [特写] 他伸手拍了拍背后的包裹,感受着里面坚硬银锭带来的沉甸甸的底气。
陆长舟(目光闪烁): 资金到位。光凭这笔钱,还解不开户部那五十万两的假账。接下来,必须立刻去寻找能抗衡算局的民间神算。
画面: [远景] 陆长舟抬起头,视线穿过重重屋檐,看向远处那座隐隐传出丝竹之声的宏伟建筑。
